星期一, 九月 29, 2008

动地吟 ~ 吟唱出感动


这不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吟诵,没有刻意的煽情,却诚意满满,以清新悠扬的诗、曲、舞震撼人心。

< 动地吟-纪念游川:诗曲朗唱舞蹈演出 >, 诗人们带点生涩的朗诵中,歌者们浑厚动人的弹唱里,舞者们灵巧的肢体语言中,体现出了马华文学文艺界对本地中文文学诗歌、对本土文化艺术、对生命的热情;对家国土地那份爱之深的责之切,恨铁不成钢的心痛;还有,对逝者 - 诗人游川,及音乐家陈徽崇老师的崇敬、爱戴、与思念。

演出,很明显的,没有经过正式的彩排,节目一开始,就出现小小的瑕疵。只是,循序渐进,当场面慢慢的聚集了热情之后,在台上的众位文学"艺"人们,也就渐渐进入状况之中。

我在现场,从不置可否,到逐渐投入,到泪盈于睫,情绪的层次感,也是循序渐进的加强,加深,那份感受,是那么的清晰。

除了 一首又一首的诗、与诗曲,除了思念、除了爱苛责, 那轻叩心扉,扣紧心房的,还有一份 - 坚毅而不轻言弃的精神, 还有一份 - 在理想的路上惺惺相惜的情谊。是这份坚毅的精神,是这份相惜的情谊,引领着我,找到了那一份深刻的,感动。

在盈盈的眼泪中,我突然明了,放下心中的一份积怨,想要亲自唤一声:老师,您好。

遗憾,我从来没有出席过有游川的动地吟,今后也不再有机会在现场听到游川用浑厚的嗓音,标准的语音,及丰富的声音表情,激越的朗诵。但是,诗人们,歌者们,请继续在这片丰腴却又溃乏的土地上,动~地~吟!

< 动地吟-纪念游川:诗曲朗唱舞蹈演出 > 与27.09.08, 星期六晚上7点正,假新山南方学院智雅大礼堂,进行了第八场的巡回演出。


了解<动地吟>:

1。 动地吟与马华诗歌朗唱活动
2。 大将风第9期 - 动地吟

星期三, 九月 03, 2008

涂鸦



空白上色

我握着画笔
想为空白上色
却将彩色
凃成
暗淡的灰

炫耀

用文字
编制爱情的甜蜜
炫耀幸福的美丽
枉顾
浮板的苦涩


投入
一直以为
很用心的
扮演着
每一个角色
却原来
不曾全心投入
所以
想跨入门栅
却总是
在门外
徘徊


麻痹
天天进食
却记不起
食物的味道
是什么
麻醉了舌尖?
麻痹了味蕾?
麻木了生活?

星期一, 九月 01, 2008

转载文章: 内外

作者: 吴伟材 (新加坡作家)
摘自: 早报网 副刊


有时我会突然把门锁上就去得很远。是很远。因此我最感歉疚还是我的植物。我会尽量在盆底下添加额外的水,希望回来时它们还能恢复生气。

  奥运时有位旧同事来京助兴,住在我家。他很早出去,夜里很迟才回。初时不觉怎样,后来发现影响很大。因为给了他开门密码他都不会自己开门,我觉得整个生活秩序乱了,然后有天,他大概是去跟一些在内地的新加坡人聚会回来,说,好像这里人人都知道你不出去的,你是古墓派?

  我比他年长20岁,无需解释。这时的他,恐怕对内外、远近、急缓、闹静、有无,种种看法都不一样。我倒想起陈世阳。世阳至多大他几岁,不只能理解这些,且只身在沪多年,茫茫人海,他那份个体感知,相较成熟得多。

  或许,活到一个年龄,内与外的感觉就已经完全不具界限

  因为要在内或是要在外,已经不只是肉身位置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做出有在内与在外的意识选择。我能锁门而去,仍然可以去到最远还是在我自己之内。那位前同事看我足不出户,但我需要的话,我仍然能通过目前种种科技媒介,依然能摘取于我有需要的信息,就如太空侦察船可以侦查太空,但太空人不一定就得浮在银河系里仰泳。

  近年最擅长的工夫大概就是隔离。一天就仅有24小时,可大多数现代人就无助地被种种他自己无法拒绝的空间、时间、信息、人事所侵占。被侵占久了,惯性甚至会让他默认那是应该的。因为那可以解释为现代生活的代价,还是个颇堂皇冠冕的借口。人的原来感知,渐渐退让了,取而代之,是每时每刻无数销售商业意识形态的媒体围在身边向人们进行各式各样的收买、虏掠、霸占、侵犯,而你最原本的想法,你最原本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早已经跟你自己越来越陌生了。
  我的抗拒是一种选择。我的内与我的外,必须都是我自己的空间和时间。

  商业都市讲究包装,从牛奶到吸尘机,从演讲到各种信息,仿佛粘黏着这个社会的最好强力胶,就是人人都降伏于这些包装所引发出来的种种欲望。

  我唯一清楚是,倘若到了这年岁我的本质离开我,那么我的生活就会被卷入种种被动模式里而输得干干净净。老了才发现自己丧失本质绝对是件极端可怕的事——像一支大笔在你生命里划掉了一切,一切都不算数的。

其实不少学者也都在阐述如此简单的事,只是他们多数都用了些颇复杂的句子,“生命的存在与其本位”,白纸黑字地不忘洋洋洒洒,有些还得加个封面或副题。

  没那么复杂。也不是那么复杂。假如世上只有一种科学,那么也就只需要一种宗教就够了。那样的话,像“科学”一词,“宗教”也能如斯清晰明净。宗教里的神性在宇宙中确实是存在的,在人类还没有用那么多复杂的话来解释它的不同层面时这神性就已一直存在。是人类的心在变,是我们不能填满的需索把一切复杂化了,尤其是欲望。

  其实人人就只有一扇门。无论在外面走得再远,门内就是你自己的真正本性。就算你只是眼看四周耳听八方,你仍应该记得门内才是你的自己。

  对人类而言,那个真正的自己,并不似时下种种解释那般复杂。生命的认识原本是一件不复杂的事。它原本简单,只要你相信,那就可以了,它简单到你不必去怀疑它。

  但你要一直感觉到它在那里,因为它才是本营。

  不必介意内与外,那不过是用来方便对照的形式形容而已。

星期四, 七月 24, 2008

寒潭。摆渡

一直都很喜欢的两首歌,只因为她们美丽又有意涵的词;两把男声,虽唱着异曲,却同样的以类似现代诗的形式,唱出人生:

(PS.: MV是十几二十年前拍摄的,手法老旧不在话下,也缺创意,无法衬托歌词意境。也罢,看看就好,曲和词才是重点)

雁渡寒潭 词/曲/唱: 黄舒俊



雁渡寒潭
雁去潭不留影
惊鸿一瞥
潮来潮去
洗去多少足迹
一切都是缘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我的眼帘
多少人曾经闯入我的内心世界
多少人曾经用思念将我撕裂
多少智慧才能忍下我的离别泪

雁渡寒潭
雁去潭不留影
静看人间是与非
我们祖先
在这土地繁衍
岁岁年年

多少人默默挥下他们的汗水热血
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
多少人随时准备远走高飞
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这虚伪的一切

喔......喔......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
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最后却变成魔鬼
多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却向往另一个世界
多少智慧才能逃离这古老的预言


摆渡人的歌 词:詹德茂 曲/唱:周华健




黎明冉冉苏醒尘雾中
他慢慢走来
就在流水当中摇桨把
又一天划开
一种冷冷的声音
在他的船头响了起来
似乎水的呜咽

晚霞渐渐昏暗暮色里
他将要离开
他将渡船靠岸收拾起
往来的寂寞
一种冷冷的声音
在他的脑海响了起来
像水的呜咽有人

因为流浪到渡口
有人思念靠不到岸
有人不能忘情于繁华中
有人日复一日赶着同样的梦

于是摆渡人的歌
遗忘在渡口的流转之间
而那些人们都醉了
没有人还能够单独醒着

呜--- 哦--- 哈哈

黎明冉冉苏醒尘雾中
他慢慢走来
晚霞渐渐昏暗暮色里
他将要离开

星期五, 七月 11, 2008

<寻人启事> 在Jurong East Stn伸出援手的黑衣女生

日期 : 2008年7月9日,星期三
时间 : 早上七点十五分 ~ 三十分左右
地点 : 新加坡裕廊东地铁站楼下,靠近UOB提款机

事件:

一位女生身体极度不适,不断飙冷汗,至全身麻痹,几欲昏厥过去。她痛苦的只能蹲在地上,感到无助,彷惶。

一个穿着黑色T-shirt和牛仔裤的长发女生,不介意错过公司的巴士,也没顾及上班可能迟到,却及时伸出了援手,走上前去,询问女生的情况,并帮助那位女生买了杯热美碌,还陪着她,直到救伤车和救护人员抵达为止。期间还帮助她与亲人通讯。

我就是那名被帮助的女生。来不及当面向帮助我的好心人说声谢谢。今早回来上班途中,在Jurong East 地铁站同个地点尝试等待并希望认出那位好心女生,却也徒劳。在此,希望女生会看到这则在茫茫网海中德寻人启事;或她那几位知道此一事件的同事,若碰巧看到,可否帮忙转达一声,请好心人与我联系。

我衷心希望有机会向你道一声:

谢谢

星期一, 六月 30, 2008

2008, 走了半载

我才刚刚有机会好好的挥别我的2007, 2008却也已将跨入下半年,首六个月也走进了历史。。。。
下来的半年,干什么?

积极,乐观,安宁,生活

回望以后, 继续向前走

回望,是瞻仰已逝去的岁月,回顾走过的经历,同时,却也是进一步探寻,了解自己的过程。回望,让我有机会更坦诚的去面对自己的内心情绪,去倾听内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掩饰,不再匿藏。

我望见了什么? 我望见了一个异常脆弱的自己。那身影,既熟悉,又陌生。她曾经被隐藏, 像一尾躲在深海里的鱼,无声无息,却突然被翻起的旋涡巨浪冲上海面。

我听见了什么? 我听见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怨忿,像回声一样,在心里回旋。我以为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散去,其实不然。

那,应是最真实的自己的内心世界。

内心的脆弱,和那始终没有被放下来的怨忿,筑起了阴郁的牢笼。加之伤后体质的改变和一再纠缠的后遗症,也严重影响了工作和起居。心里的天秤,完全失衡了,倾向负面的一边。

2007年的三个段落,似乎,那一场意外占据了最大篇幅的版面,影响力也似乎大于其他两者。快乐,喜悦等正面的图像,缺席了吗?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被遮蔽了。多愁善感的性格本质,将伤痛以外的一切,遮蔽了。

再回望,看一看。其实,2007年,是丰富的,多彩的。拥有的,很多。要感谢的,更多。

一个可以进行深度思想交流和沟通的,可以相扶相持的伴侣
一场扫除心灵尘埃,满足的演出
一次自我追求的突破
一次体验生命,反思生命的意外事件
生活方式改变了,从在现实和理想之间忙忙碌碌,成了今天放慢脚步,欣赏路上的景色,修身,养性
性情虽然固执浮躁依旧,却也比从前柔软了许多
健康意识迟来的醒觉

感谢,意外发生的过程,我不再有记忆
感谢,老天没有让我摔成痴呆,或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让我现在还能四肢完好,积极重建健康
感谢,爸妈和两个妹妹的体恤,关爱,照顾,和谅解,在意外发生时为我担心受惊,却不曾想尝试阻断我回去跳舞的愿望。
感谢,他的体贴,爱惜,容忍,照顾,扶持,和谅解
感谢,桂秋老师的执着与坚持,才带领着伴调子同仁们走过了四年多的岁月,创作了三场演出;去年的<醒着>更是一次突破和心灵建构的美丽演绎;还有在意外发生后的关怀与鼓励
感谢, 运贤给予尝试创作的机会,和突破的契机
感谢,好姐妹们的关怀,和体谅, 及伤后的多方帮助
感谢,多年老朋友兼室友珠珠,在我抑郁时的陪伴和聆听,并容忍我不稳定的情绪,
感谢,老朋友春,隔空相互倾诉,让彼此脆弱的心灵相互扶持
感谢,胡志强老师,虽然您代表的演出主办方的态度令我失望,您也原可置身事外,却依然愿意腾出时间为我伤后的医药费问题费心,并私下同桂秋老师一齐发起筹款
感谢,还有许多许多,说不完,道不尽,却也只能诚心道一声: 谢谢

回望,只想厘清经历,更清晰的看见自己;回望后,再次回到现实,继续向前行。。。

星期三, 六月 11, 2008

回望 ~ 一起意外

回望一场已经发生了,应该已经属于过去式了的意外,有什么意义? 也许,回望的当儿,只是自撩伤口,再在上面洒一把盐,再尝一次痛感。也许,回望,才懂得真正的去面对,去治疗那被遗忘的心理疮口。

意外,发生在八个月前,日期是2007年8月12日。8月12日,正好是我生日的两天后。生日当天,我还写了一篇手记 - <今天>,庆幸自己在二十几年的成长岁月里,未曾经历人生的残酷洗炼。写完的两天后,一次洗炼,就在完全没有预兆之下,降临了。

意外发生之时,我还怀抱着满腔的热情,为一场<承先启后-南方舞台>进行着演出前的彩排。我才刚刚从<醒着>得到一个苏醒的机会,我才刚刚冲破了自己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牢笼。我期待着演出的到来,我期待着再一次通过舞台释放能量。

可就只是那么样的一个琅仓脚步,就只是这么一摔,把我摔出了生活轨道。我的热情,我对舞蹈,对舞台的热情,就这样,被逼踩了煞车器。

这场意外,当然没有一个月前的中国四川大地震那样震惊全球的巨大震撼力。但就个人意外而言,却也足以带给我的家人,尤其是父母亲,一次大震撼。于我,震撼至今仍然延烧。意外,完全改变了我原有的生活形式,夺走了我热切的生活态度,和生活热情。

因为,不止我的身体受伤了,我的心,也很伤。

八个月后的今天。我尽力如常工作,如常生活。只是,没有了舞蹈。
是舞蹈,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般,越飞越远,从我的生活里面出走了? 还是我因为这么一次无意的伤害,而背弃了她? 背弃了我一直以来所坚持的,那一点执着?

八个月后的今天,我还在算计着,意外过去了多久。是我放不开吗? 也许。只是,为什么眩晕仍如鬼魅般,纠缠不去? 为什么,直到八个月后的今天,我还需要面对那天旋地转的恶心? 眩晕来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已经挺起来的意志,就一次的又一次的被击垮。 我无法起身,无法站立,无法自己行走,无法如常生活,无法如常上班。我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静静等待。等待天不再旋,地不再转。。。。等待。。。。等待。。。。一天,两天,也许还要三天,四天。。。。。。

我的身体平衡感已经受创。那于我,于一个舞蹈员来说,是一个残缺。虚弱的身体素质,也无法让我再去承载那需要付出体力和精力的理想。

八个月后的今天,如果你问我,伤口还痛不痛? 除了深思时还会偶有阵痛,那曾经跟坚硬地板进行撞击的部位,已经不怎么痛了。可是,心理的疮痛,仍在。至今,我仍然不明白,事件的主角之一,为何可以对于被他致伤的人不闻不问? 我仍然不明白,本地民间艺术活动的机制下,人命是否就不比艺术值钱? 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一位身为演出制作总导演的启蒙老师,可以亲眼看着也是学生的表演者受伤,可以冷漠相对, 对伤者的康复进展不闻不问?

是的,说我没有怨,是假的。上面的那些,都是怨。我清楚的知道,意外,无从怨。不怨意外的发生。只怨意外发生后,许多当事人,目击者的态度。

人,终究不是冷血的,艺术,也应该是热的,这是我一直相信的。但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盲目的相信。

星期一, 六月 09, 2008

眩晕,别再来

是的,我又再一次,陷入了眩晕,在事隔八个月后的今天。

天旋地转,地转天旋。为什么像梦魇一般的,不断纠缠?

每一次眩晕的来袭,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已经挺起来的意志,就一次又一次的被击垮。我能做什么?

我无法起身,无法站立,无法自己行走,无法如常生活,无法如常上班。我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静静等待。等待天不再旋,地不再转。。。。等待。。。。等待。。。。一天,两天,也许还要三天,四天。。。。。。

当眩晕过去了,我又重新站起来。。。。惧怕下一次的来临。。。。恐惧再次被击垮。。。。。

你还跳舞吗?
不! 不跳了!

为什么?
别问我,别问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

你的生活热情哪儿去了?
不见了。。。。我要找回来。。。可是到现在,还找不回。。。。

我,只能,战战兢兢的,期待每一个早晨睁开眼,不是再一次的眩晕,在等待。。。

眩晕,别再来。。。。。

星期三, 五月 14, 2008

回望 ~ 一场演出

醒着,省着,你是醒着的吗? 是真正的醒着吗?

那是一场深刻的演出。深刻,不是因为激情。深刻,是因为演出在台前与幕后所激起的思想浪花,和冲破局限突破的火花。所以那是深刻的。

扫除心灵的尘埃,回归到最自然恬静的纯净心灵,是演出的基本概念,来自我敬爱的老师郑桂秋,是她自己的体悟和追求,也是她给予这个物质社会的提醒,和贡献。演出题为 ~ <醒着>,简单,直接。

演出概念追求心灵纯静,而我却一直带着心里一个解不开的结为演出进行着筹备工作。那一个结,让我在演出筹备初期,陷入自我怀疑和迷惘的深深阴霾之中,打不开,揪不去。使得我想逃开,不想去面对,却又因为筹备工作已经展开,而骑虎难下。

一个混乱的灵魂,如何呈现纯,静的心灵?

很多时候,越是想要冲破屏障,就越是钻牛角尖。筹备工作和排练的紧凑和累人,推着我向前走,无瑕去迷惘,去怀疑。也许,不在原地打转,是走出迷雾的最佳方式。

与运贤和碧莉姐的合作,是一次突破口。突破挡在心里的屏障,突破自己的局限。

在舞台表演方面,跳脱一贯的纯舞蹈表演形式,加入了黑色幽默的戏剧元素。也在不一样的编舞风格下,尝试摈弃旧有舞蹈肢体技巧的惯常风格。这有一份开阔心境视野的喜悦。

在创作方面,运贤跳跃性的创作思维,和开放的试验创作形式,丰富了演出的创作形式。在舞蹈背景配乐的创作中,有一段旁白,借用了庄子<庄周梦蝶>的意境为基本概念。他大胆的让我成为了执笔人,不干涉,不牵引,纯粹由我自己去思考文字方向,从而产生了<飞行。谬>,并大胆的让我用自己的声音来演绎。第一次秀出自己的文字写作,也第一次用声音去表演,而且是在自己的一次重要制作之中;而现场观众在观赏台上舞蹈表演的同时,还能注意去聆听属于背景衬托的旁白,甚至被感动,对于我而言,这一切,是激越的。

旁白,是一次用心的完成。而除了那段旁白,在戏剧元素比较强的段子:< 不要>第二段中,各个角色的对白,也由我创作包办。这是一次好玩的尝试。在写对白时,必须把自己的角色切换,进入正在创作中的那个角色里,才能有正确的心理感受,去写出那些对白。同样的,在这层创作中,必须丢开自己一向的文笔风格,去书写。

形式和风格的跳脱,是一次自我的跃进,就像一直被挡在一道深而宽的鸿沟前,以为无法前进,却原来只要抬起脚来,向前一跨,跨出了限制框框。那其实并不容易,却也不是那么的困难。向前走,方向,就在不远处。。。

演出在2007年6月9日和10日,假新山旅游资讯中心的表演礼堂(JOTIC Auditorium) 进行了三场公演,虽有暇疵, 但大夥儿倾心倾力欲将完美呈现,已让九个月来的付出,划上完美句点。

公演的完成,让我放下了九个月来的劳累奔波,同时我也挣脱了自己的心理束缚,纷扰的意志,再次坚定下来。

正当我为此而感动,为此而喜悦,并期盼接下来的前进与突破的时候,一场意外,为这一切,划上了顿号,逗号,或者,是一个句号。

星期二, 五月 13, 2008

地球的反扑, 大地的哀号

5月2日, 缅甸大风灾
5月12日, 中国四川省7.8级大地震

自2004年12月26日的世纪大海啸以后,地球不断的发出一次又一次的警讯,一次比一次严厉。
震怒的地球的狂啸怒吼,是否已经震醒人类的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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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在哀嚎,人民处于生命的危难时刻,缅甸军政府却无知愚昧的依然为了权力而罔顾子民的生死存亡, 将来自世界各方的救援资源拒于门外,何理之有?

一场风灾,摧毁了多少人的家园和生命? 一场风灾,却也把缅甸人民多年来被畏惧强权笼罩着的愤慨和不满一并吹了起来,只因生死边缘,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愿, 缅甸人民勇敢的发出声音,坚定立场,为民主自由而斗争,就像一直为民族国家的民主而长期斗争不曾放弃的昂山淑之女士一样。

而再往北方移动看看,中国不但在年初迎春之际迎来了一场骇人的大雪灾,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又再次面对一场天灾惨祸 - 7.8级大地震。这对于全国正为奥运而沸腾的中国而言,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兴奋沸腾情绪的讽刺。

但是中国在灾难发生后,政军民上下一心,积极投入振灾。相对于缅甸的情况,中国的受灾民众虽然处在生离死别的危难时刻,却还能感受到人情的温暖和生命的一丝曙光。

中国人常被取笑为一盘散沙,缺乏团结精神。但看看,迎奥运时,大夥儿同欢沸腾; 面对场场灾难,大家携手救援伤难。共产强权底下,温情尚存, 而生命,比什么都珍贵。

谨向受灾的人们致哀

星期一, 五月 05, 2008

回望 ~ 一段爱情

相识于2006,爱情悠悠萌芽于2007, 短短的一年多一点的日子里,共同经历的,不少。除了相处时各方面的分歧所产生的大小争执,必须去学习包容,接受,找到那个平衡点之外,许多突发事件与问题也都集中在这一年多里发生了,一波紧接着一波, 让人措手不及,也逼着我们两人要一齐去面对,给予彼此,尤其是给予我,坚强的支持力量,去克服人生里的这一段低潮。他常戏谑,一年多的相处,却有如经历了数载。一年如数载呀,是呀,我微笑。

其他的细节只属于我俩,也就不需再此多说。

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不离不弃相伴左右,陪我走过人生里的第一片荆棘,我感恩。接下来,人生荆棘当然不会少,波浪也还是一样会起伏上落。潮来潮退,但愿能携手相伴,并肩还叹日升日落。

星期一, 四月 28, 2008

回望

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 晴


今天, 2008年的第四个月份的第二十七天。再过三天,二零零八年,就将过了三分之一。时间,好快好快,快得我无法呼吸,心里暗自焦急。过去的两百多个日子,我放慢了脚步,为身体的康复而努力,让时间在指缝间悄悄的流进那条时间的河里。

我回望,2007年的身影,早被时光的潮水淹没,杳然于时间的河堤上。用比以前慢的脚步,我继续蹒跚前进,却又被消极的郁闷,与怨气笼罩着。今天,我站在河堤上,回头望,尝试寻找那隐没的身影。

那里,记录着三件事: 一段爱情,一场演出,一起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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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四月 25, 2008

残缺

失去平衡感, 等于一种残缺 ~~~
对于一个舞者而言

星期一, 四月 14, 2008

艺术与生活

4月8日 星期二 晴

常常都会听到这么样的一句话: 艺术,取自于生活;生活就是艺术。

但是对于凡夫俗子如你我,艺术,是遥不可及的,曲高河寡的。

为何艺术是取自生活? 生活,这么纷扰烦俗,何来的艺术呀? 艺术虚无缥缈,天马行空,跟生活又牵扯上了什么?

而习舞多年,与表演舞台结下不深不浅的缘,与艺术在不知不觉中沾上了边,因此,常有朋友会问: 艺术到底是什么? 搞艺术辛苦呀,又不赚钱,对社会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问题抛下来,我总有些语塞。我只是坚信,艺术,对一个社会的人文思想有着极大的影响,一个空有经济和政治架构,却欠缺艺术的社会,会是一个精神泛白的社会,似乎每一张走在街上的脸孔,都是苍白的。而这些只是心里的一股信念,不是具体的答案,不足以去回答以上的问题。

最近在阅读着台湾著名戏剧家-赖声川的著作 < 赖声川的创意学>,常常让我若有所思。上面的问题似乎有了一个比较有系统,具体的答案:

艺术,不论是何种形式的艺术,其实是艺术创作者/ 创意人们发挥创意的平台。而创意的泉源,来自哪里? 创意是智慧挥发的延伸,智慧来自哪里? 来自生活。所以,创意泉源,其实就库存在生活里。而创意的延伸有多深,多远,艺术的内涵和精神的丰盛就有多深多远。创意要延伸的深而远,就要看创意人对生活的透视度有多深邃了。

星期日, 十月 07, 2007

那只是一场意外 (一)

事隔至今, 近两个月了。我的心情,从空白迷糊,到复杂纷陈,再到现在的,感受依然残存,却也慢慢的, 一点点,一点点,在复杂依旧中找寻平、与静。许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似乎,也没有了说的必要。但, 我还是要说. 那是个性中最偏执的一面,想要做的事,终归要去完成,心,才能真正的平伏,没有挂碍。 而用文字说话,也可抚平心理那一圈圈的涟漪。

那是一场意外,罕见的意外。

。。。他不顾她的反抗挣扎,粗暴的把她一揽而起,负在肩上,便迈开大步,向前急速狂奔,似狂徒,拼命的狂奔,气喘吁吁。。。。狂奔,前方就是终点,安全地带,可卸下这要命的玩意儿。。。。

。。。她,顺势附在他肩上,双脚在他的胸前,作势乱踢,头紧靠他的后背,双手捶打。那是最后的垂死挣扎、挣扎,摆脱恶魔的蹂躏。她,静心等待,等待被卸下的一刻,任务完成。。。。

。。。。突然,脚步一个踉仓,随即,身体失衡,往前重重的扑去,没有扶把,没有阻隔,没有思考的余裕,他朝向那石灰地板,往前扑倒。刹那,他想起肩上的她,赶忙伸手一拦!拦到了腰肢,一阵窃喜,以为急救成功,却是,一阵目瞪口呆的惊愕,与错愣。

眼前的她,腰肢弓起,后脑头壳与坚硬的石灰地面,进行直接碰撞。两物碰撞后,没有火花四溅,只见双眼紧闭。她,进入天旋地转的模糊状态,抚头呻吟,双耳溢出了红色液体,似血,是血。呕吐,不断的呕吐。。。。

意外地点,就在《承先启后-南方舞台》的彩排现场。以上画面,我已经没有记忆,随着摔落给脑部带来的震荡震掉了,遗留在现场,来不及捡拾,没有了。我只靠旁人口述而想象、拼凑,填补这一段空白。

真正记得的,是苏醒的刹那,身体很轻微的动弹就天旋地转、天花板似要掉落的昏眩感受,让我躺在床上不敢动弹。还有那莫名的恶心呕吐现象。还有,睁开眼,我只看到,我的至亲,和挚爱,焦虑又欣慰的脸庞。那一刻,我仍不知,自己身在加护病房,正掉着点滴,身旁的仪器正纪录着心跳韵律。我只觉得莫名的虚弱、与困顿,还有一连串的问号。

那一刻,没有多余的心情。一切,都是空白的。我只知道,好累、好晕、好讨厌的恶心呕吐、好想睡。但,意识是清醒地。我隐约明白,我也许,经历了一场波涛,差一点,就被卷起的浪舌吞噬了。意识,让害怕侵袭着朦胧的心。我困倦,却贪婪的看着轮流进来守护的,亲爱的爸爸,妈妈,妹妹。我无力,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深怕一松开就再也握不住。我害怕,深深的害怕,伴我在梦与醒之间徘徊。

星期五, 八月 10, 2007

不再折翼的天使

在好姐妹的引航之下,我悄悄的降落在属于妳的一个心情角落。蹑手蹑足的走进去,又蹑手蹑足的离开。我想要留下一点脚印,又犹豫着是否该留下脚印,最后我还是决定悄然的离去。

我看见了天使的忧愁,在字里行间延伸。那坚强的羽翼下,是一颗脆弱的心。

嘴爵你文字中阵阵的感伤,是那么的令人心疼。

我正为一份恬淡的幸福感到喜悦和乐;
也为我的好朋友的感怀忧伤而难受

天使,我们都希望见到,妳早日觅得属于妳的美丽人生,不再为那落花之意而黯然神伤,也不再为了生活和母亲而一脸刚毅的一肩挑起重担,而是找到可以依靠的肩膀,肆无忌惮的释放妳的娇柔脆弱。

祈愿,天使依然坚强,却将不再折翼。

今天

时间总在无声无息中,悄悄的在心间流过。安安静静的,却总不经意,为走过的路,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

回头看看,我在过去的一年里,为《永恒飞行》划下了怎样的航迹?依然还是忽高忽低的,没有明确方向指标,也没有深深的刻印。有的,只是淡淡的,生活中泛起的水波,不似巨轮划过,没有壮阔的波澜,却更向蜻蜓点水,轻轻的点一下,又点一下,涟漪处处,风轻云淡却饶富生气。

潺潺流水,生生不息。

我承认,在二十几年的人生里,还不曾真正的经历什么残酷的洗炼,平淡中常常感受的是一份天幸的快乐。而今年,我依然不敢忘记在二十几年前的今天,母亲为了一个新生命的来临而煎熬难受;但是在今年这个日子里,有你相伴,欢喜悲伤的份量,都减轻了一半,在那平淡的幸福里又再增添了美丽甜蜜。

感恩于母亲的坚韧,和父亲共同给予的无私爱护。
感谢你这些日子来的容忍、体谅与相伴。

而我,会依然逍遥翱翔,在广阔的虚拟时空里,为那无垠的天地间,留下屡屡轻烟。。。。

星期三, 八月 08, 2007

承先启后 - 南方舞台

八月十八,让我们一起:
回首曾经激荡人心的文化新山,呼唤风情万种的文化未来

曾经 这里是大马现代诗曲的摇篮
歌因诗贵,诗因歌传。
曾经在这里的灯火里
一个古老的神话醒了过来,
我们牵着孩子的小手过节。
曾经 《传灯》在这里唱成文化长河,
每一盏灯都要燃烧自己。
而舞者 在此抖落一身沙尘
翩翩抚声启舞

曾经 那年的古庙端午
天父地母的节气催生了二十四节令鼓。
北方的相声艺术,
也从众星拱北的边城
激起四万千层笑浪。

回首三十年
你若错过曾经激荡人心的文化新山
我们将以八月十八的南方舞台
呼唤另一个风情万种的未来。
(上文摘自此演出的宣传卡)
  • 日期/时间: 18/8/07,星期六,8pm
  • 地点 : 新山中华公会黄树芬敬礼堂 Wisma Tiong Hwa, 8th Floor,
    8, Jalan Keris, Taman Sri Tebrau ,Johor Bahru
  • 主办单位 : 马来西亚华人文化协会柔佛分会
  • 演出团体 : 伴调子舞蹈工作群 、陈清水舞蹈工作坊、FlexiTone A Cappela Ensemble、新山南艺华乐团、 专艺民族乐团、 相声: 苏维胜,纪庆荣

星期一, 七月 23, 2007

不称职的姐姐

小妹大专毕业了。眨眼之间,那个才刚出世的小baby现在已经是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而且即将步出社会工作,学习自立了。

20年前,小妹刚出世的时候,我和大妹还兴奋的围绕在还是婴儿的她,开心又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那时候我们的年纪也小,家里有个小婴儿,多了一个玩伴,也多了一项新鲜的事物。看着软绵绵的小妹,深怕稍用力就弄疼了她。在成长岁月中,三姐妹经常为了各种芝麻绿豆的事情吵架斗气,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们都长大了,连最小的小妹都准备踏出社会自立了。

小妹的毕业典礼,我并没有出席。只因为我忙着排练舞蹈。今早离家前的短暂早餐时间,听父母亲谈起那毕业典礼的情况。突然感觉,我并不是个称职的姐姐。对于没有出席小妹的毕业典礼,给予她毕业的祝福,有些愧疚。

很多时候,我因为练舞,而常常缺席于家里的一些活动。每每一累起来,个性上粗枝大叶的我更是会忽略了身边许多其他的事务,包括给予家人更多的关怀。也无法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与两个妹妹的互动上。这一切的一切,常常让我感到抱歉,却又一次一次的为了自己的兴趣和所谓的理想,我不得不一再的让她们失望。

也因此,我跳舞的这些年来,都在亲情和理想之间拉锯着。曾经极力的寻找平衡,却让自己更失衡。在鱼与熊掌都想兼得的情形下,总有一者会被忽略。

虽然他们并没有责怪我,且极为支持我跳舞。平常工作已经不在家,难得周末回家我又常常忙于舞蹈团的事务而很少在家。家中家务事的分担与陪伴父母亲的责任也自然的落在两个妹妹的身上。说来,我还是个不够孝顺的女儿。

对于感激,一家人虽然亲密却很含蓄,因此,我的感激也总在无言中。

在追求属于自己的天空的当儿,我也希望两个妹妹也能勇敢的踏出去追求属于自己的梦。

大妹已在三年前毕业了,我没有及时的将祝福说出口。今天,我想跟小妹说,大姐真诚的祝福你,在接下来的人生路上,自己走,有荆棘,不要怕,总能跨过去的,爸爸妈妈,你二姐,还有我这个不称职的大姐,其实都在支持着你。加油!